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8

Damien Rice

十一月 30, 2008


(圖片:Google)

跟很多人一樣,第一次接觸Damien Rice,是因為電影Closer裡的The Blower’s Daughter.

他的歌總是這樣,簡單的伴奏,在情緒起伏的地方就配上一點大提琴,再加上他那帶點沙啞的嗓子,稍一不留神,就會墮入他營造的悲傷氣氛當中.

最近,iTunes shuffle到他的9 Crimes,Lisa Hanningan幽幽地訴說著自己那被人遺棄的心,聽得我撕心裂肺的痛.

被人放棄以後,做每件事都要步步為營地問’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 為何要如此拆磨自己去愛一個人?

很悽楚的一首歌.

Lisa:
Leave me out with the waste
This is not what I do
It’s the wrong kind of place
To be thinking of you
It’s the wrong time
For somebody new
It’s a small crime
And I’ve got no excuse

Lisa: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If you don’t shoot it how am I supposed to hold it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With you

Damien:
Leave me out with the waste
This is not what I do
It’s the wrong kind of place
To be cheating on you
It’s the wrong time
She’s pulling me through
It’s a small crime
And I’ve got no excuse

Damien: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Give my gun away (Lisa: is that alright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If you don’t shoot it how (Lisa: is that alright ) am I supposed to hold it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Give my gun away (Lisa: is that alright )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Damien:
Is that alright, yeah?
Give my gun away (Lisa: is that alright )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If you don’t shoot it how (Lisa: is that alright ) am I supposed to hold it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Give my gun away (Lisa: is that alright )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Damien:
Is that alright yeah?

Lisa: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Damien:
Is that alright yeah?

Lisa:
If you don’t shoot it how am I supposed to hold it

Damien:
Is that alright yeah?

Lisa: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Damien: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D & L: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Damien: No..

被需要

十一月 30, 2008

被需要的感覺,很致命. 

他事事不如意,向我求救;當我看到他那種神情/目光時,我就於心不忍置身事外.

結果,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這種’俠女’的氣慨從何而來,定抑或其實他這個人本身就是我的弱點,看著他,我就覺得沒有拒絕的道理.

因為知道他不開心,而他身邊又明顯地沒有一個所謂’朋友’去支持他,所以我千方百計,都要找一個方法去justify我再跟他交談是一個正常不過的行為.

現在回想起來,我真的有需要這樣做嗎?

沒有.

他沒朋友照顧他,是他閣下的事;我的身份,由始至終都只不過是一個給他去証明自己有魅力的小女孩而已(喂,我廿二歲,人家三十,你想我點表達!?).

因為我入世未深,見過的世面不多,在我面前,他有的優勢多的是.

就因為一開始我就不承認是自己心軟,所以出事後就更難為自己辯護 – 究竟是何事令整件事變成這樣?為何我會覺得我被利用了?

讓他知道他隨時隨地可以找我,是我自掘墳墓兼且自討苦吃.

靜思了兩個星期,傷心過,生氣過,但到頭來都只得承認是我自己信錯人.

我討厭自己給他機會讓它發生,但改變不了的,就唯有靜待它過去.

下定了決心後,就由時間去把傷口癒合,撫平.

又來碎碎唸

十一月 22, 2008

1/我真的覺得很累,身心俱疲那種.

每天朝10晚5,然後每隔一晚再晚5晚11地工作;朝早用的是腦袋,夜晚用的是勞力,這樣子過了6個星期.

是為我來了英國以後哭得最頻密的一段時間.

工作的地方,由以前我視之為半個家,到現在恨不得越快離開越好,當中的變化,我也不懂得怎樣去解釋.
以前有的秩序,當我離開了一個夏天之後,就完全消失了.
管理層出現問題,但卻要我們這班最低層的來承受他們的錯誤,唉.

雖然,我得強調我是愉快地承受著那些壓力,因為與此同時,我是在為追逐自己的夢想而努力.
沒有甚麼比這個來得幸福吧?
至少,我可以很proud地跟自己說,I’m trying hard to live my dream.

除了父母,這就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 因為我知道,我距離那夢想,就只有一步之遙.

2/當初以為自己忙成這樣子就不會被那些麻煩纏繞著,但結果他還是找了上門;然後自己還十分天真的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友善兼且毫無機心的舉動,彼此之間真的有存在友誼的可能性.

這一次,我錯得徹底,還要因為自己拒絕讓自己break down而弄得苦不堪言;你要知道,我一向都是不吐不快的人啊.

跟他一向無所不談,(也可以說,除了我們之間的事)所以一直以來我都為失去這個朋友而耿耿於懷.

我真的以為只要我肯努力,就可以修正以往的錯誤,把行不通的男女關係變成單純的朋友關係;但原來,單純的,只有自己.(就算你看完之後想嘔我都會咁話!)

我再也不想知道究竟我是在意還是不在意了;怪就只怪自己的愚昧,令自己無厘啦肺地因為同一個人同一件事傷心多一次 – 我信這個錯誤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感謝那些努力讓我不傷心的好友們呢,還有我的細佬 – 又再多個原因期待他的大駕光臨了,哈.

3/很多東西想寫,但我打字慢之餘,我間房又實在太亂,所以我找不到我的手寫板…

空白

十一月 17, 2008

可能是final year的壓力吧,個人長期個腦一片空白:不大想去知道自己有何感覺,因為辛苦不辛苦,我也要完成工作,那也就不浪費時間去想自己想點吧.

所以我已經很習慣不去想自己有何需要,因為就算自己想,也有心無力.

總之,壓力大到令我覺得窒息.
功課壓力我還可以理解,工作又或是錢所帶來的壓力我還可以明白;但男人所為我帶來的壓力嘛…是我自找的.

愛或不愛,又如何?

體育版編輯?!

十一月 10, 2008

我個仔終於在上星期一出世了.

決定到英國讀書前,雖然我對體育版一無所知,但憑著自己對足球的興趣,以及對摩生的熱愛(明顯地不是一個好理由啦),做體育記者是我的夢想.
想不到在兩年後的今天,這個夢想終於實現了!

OKOK,我不是做要不停出街落球賽睇波寫的那位,而是做個坐在newsroom指指點點的編輯.
每一天的工作,就是要10am回到學校,開會,閱畢所有email,然後再開會,不停跟其他editor保持聯絡,保證他們知道Sports這部門有甚麼故事,有多少故仔可以出,有哪些內容;有新idea浮現就要立即跟tutor討論,跟總編討論,看看是否合適,再決定會否派人將那些idea化為一個起碼500字的故事.
有時4時多可以走,有時就要留到6時許才可以撐著倦透的身體回家. 

在這個崗位做了整個月,由當初一頭霧水,到現在覺得自己應該向著正確的方向走著,對我而言,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做體育版其實都頗為幸福,因為大學有自己的sports team,所以只要能夠肯定旗下的體育記者會去報導大學聯賽的賽事,每星期有兩至三場,加上其他features,我們這邊都不愁沒有新聞可以報導.

其實,令我最不安的,就是要跟那些記者開會 – 閒聊沒有問題,但在一個會持續一個小時的對話裡面,理解完再講自己想表達的話,我就覺得難過登天.
尤其我緊張,一緊張時舌頭就更加打結了,所以有時我也會恨,為甚麼我不是生於一個講英語的地方?! 

另一方面,由上班那邊當一個最基層的小員工,到在newsroom裡扮演一個領著20人小隊的編輯,感覺很精神分裂.
由take別人order到自己發施號令,而這個角色,有時候可以在一天裡面互換數次;於是,當回一個小員工時,有時我都會擺脫不了那bossy的editor角色. 
希望沒有得罪人吧. 

辛苦是很辛苦,壓力大到不為人道,但也總算近距離地了解自己夢想的行業嘛,所以我是很滿足很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