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搬寬頻需時,我也不知何時才可以更新了.
一於決定小休一下.
倫敦/香港生活的點點滴滴
因搬寬頻需時,我也不知何時才可以更新了.
一於決定小休一下.
第一次聽到蘇打綠的名字,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當年我十分崇拜周杰倫,所以連帶台灣的樂壇我也會很留意啦.
一向以來,都在其他台灣的blog讀過他們的音樂有多悅耳,一直到最近,我才’的起心肝’走到YouTube搜索他們的歌曲.
‘小情歌’是我在YouTube搜尋蘇打綠時,第一個彈出來的結果,於是順理成章就click去聽一下.
由鋼琴奏出來的音樂,很簡單的編曲,加上主音青峰一副十分柔和的噪子,帶出那種淡淡然的感動,在我心頭良久未能散去.
光聽調子,我真的想不到原來歌詞要表達的,是那種’就算全世界死光了,都有我陪著你’,很堅定的心情.
但不知怎的,聽著聽著,我會覺得歌者是以一個很疏離的角度去唱出這種愛…
也許,當你這麼愛一個人的時候,就已註定了那會是一種很孤單的心情?
–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 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 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 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 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 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這幾天心情不甚佳,留在家中時多轉到音樂頻道聽歌,於是偶然的機會下聽到Duffy的Warwick Avenue.
Duffy是一位來自威爾斯的女歌手,1984年出生的她從小就立志做歌星,努力過,又放棄過,終於遇到她的伯樂,Suede的前結他手Bernard Butler.
Bernard Butler用其他音樂去啟發Duffy,更為她監製了這張大碟Rockferry.
Warwick Avenue是一個位於West London很浪漫的地方,Bakerloo Line可以去得到,因為有條小河道,所以又名Little Venice;就是基於我對這個地方的認知我才細心聽這首歌下去啦.
很blue很soulful的調子令我覺得很放鬆,閉上眼躺在沙發上細心聆聽的時候,真的有種被她的歌聲帶離世俗一切煩擾之感;很恬靜,很舒服.
但離奇地,我又會有意無意地覺得她的歌聲和唱腔都跟Amy Winehouse有很多相似之處 – 你有這種感覺嗎?
聽著聽著,每每聽到’Baby you’ve hurt me’時,都總會忍不住跟MV中的她一起掉下淚來…
–
When I get to Warwick Avenue
meet me by the entrance of the tube
we can talk things over a little time
but promise me you won’t step out of line
When I get to Warwick Avenue
please drop the past and be true
don’t say we’re okay just because I’m here
you hurt me bad but I won’t shed a tear
I’m leaving you for the last time baby
you think you’re loving but you don’t love me
and I’ve been confused outta’ my mind lately
you think you’re loving but I want to be free
Baby you’ve hurt me
When I get to Warwick Avenue oh
we’ll spend an hour but no more than two
Our only chance to speak once more
I showed you the answers now here’s the door
When I get to Warwick Avenue oh
I’ll tell you baby, then we’re through
Cos’ I’m leaving you for the last time baby
you think you’re loving but you don’t love me
and I’ve been confused outta’ my mind lately
you think you’re loving but you don’t love me
I want to be free, baby you’ve hurt me.
All the days spent together, I wish for better
but I didn’t want the train to come, now it’s departed
I’m broken hearted, seems like we never started.
All those days spent together, when I wished for better
And I didn’t want the train to come
You think you’re loving, but you don’t love me
I want to be free.
Baby you’ve hurt me, you don’t love me,
I want to be free, baby you hurt (heard) me.
剛知道了自己的成績,說真的,對自己失望極了.
唯一一科考試,準備的過程因考試前幾天被人再意圖入屋打劫而被擾亂了不少.
不開心,是我盡了全力去準備,而因為這事影響到我的情緒,再影響到我的發揮.
我不甘心我的成績,是因為自覺可以做得更好 – 雖然這一科一向都不是我的強項,但我很享受整個看完書然後寫出來的過程,加上我很喜愛我的tutor,所以我很盡力去針對自己的弱點去做得更好.
然而,我覺得我fail了自己對自己的期望…為甚麼我不可以堅強一點,不去因為那一點小小的事而崩潰?
另外,有一份佔整科50%的功課fail了 – 因為plagiarism.
check grade後覺得莫名其妙,以為其中一張相出了問題…原來是因為那些的caption!
我在internet做research,然後將所有資料放到一個word file然後儲存到flash memory,打算回到學校再修改.
明顯地因為自己大意,我完全忘記了自己是copy and paste,所以直接將資料貼到功課中!
這個無心犯下的大錯令我痛恨自己痛恨到極點..你明白我那種氣自己的無心之失那種感覺嗎?
如果我小心一點的話,這個錯誤完全可以避免,而且我深信這份功課跟我期望自己可以做得到的程度接近得很…
這是我最愛做的photo essay,我下了很多心機去預備所有材料/內容,怎料卻因為自己疏忽而ruin了..你說我怎能不討厭自己?
我不想令我的父母失望,你明白嗎?
對自己,我真的很久沒有試過有這麼多要求 – 我不說出來,不代表我不著緊;只是,我更怕說出來以後,達不到的話,令別人失望之餘,自己是雙倍打擊.
例如這一次.
這一年,我用了很多時間和心力去克服對這間屋的恐懼,去改善自己的英文,多看之餘,還有多聽多講,因為自知時間無多,而學業上要改的地方實在太多.
但我寧願被別人覺得我沒有特地下苦功,因為下過苦功以後卻因為一點小事而fail了自己的感覺,更差.
這一次,我徹底地覺得自己失敗了.
好一個老掉牙的方法,但我卻十分受用.
當初來到英國,不論在香港讀書時的英文科有多高分,來到英國說話時仍然覺得很奇怪..我學的,跟日常生活用的,是兩回事.
十月份才開學,但因為家人的關係,我九月初就抵達倫敦了.
閒來除了到處去之外,早起的話,我就會坐在電視前學習別人怎樣講 – 每年tv license要交百多鎊,我才不會白交!
有幾個電視節目我一向都有追看的:
(以下圖片全部擷取自其他網站)
1/The Jeremy Kyle Show

這位Jeremy Kyle原是一位電台節目主持人,後來在2005年開始主持這個以他來命名的電視節目.
每一集,他都會有很多位家庭/感情方面有問題的觀眾上節目,希望在他的幫助之下,可以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
解決的方法有dna test,以及lie detector..不用說,這些都是用來解決那些伴侶不忠的問題啦.
很多時, Jeremy Kyle都會以很激動的語氣去表明自己的立場,當觀眾發怒時,他就會以’我也只是在幫你而已’去開脫.
看得多,就會覺得很多問題也千篇一律;畢竟’清官難審家庭事’吧.
但因為上節目的觀眾多是來自北面比較低下階層的人,所以我視之為訓練自己聽northen accent的好方法.
2/This Morning

這是Fern Britton和Phillip Schofield啦.
類似以前’香港早晨’的節目,看到這些主持,你也估計得到目標觀眾應該是那段時間會留在家的’師奶’吧.
追看它,純粹因為有時他們兩個真的幾攪笑 – 他倆有一次可以因為一條褲子而笑足五分鐘…你要明白,這個節目是live的.
有時他們的人物專訪也做得不錯,問的問題都頗到位,但又不會很過份就是了.
而且,我也暗地裡覺得Phillip Schofield可愛…(唔好打我!)
不過,說真的,此等節目我只會在英國生活時才會看 – 這裡我的生活節奏比較慢嘛.
3/The Friday Night Project

一位叫Justin Lee Collins,另一位叫Alan Carr,兩人走在一起可以令我笑到痴線.
每一集,他們會訪問不同嘉賓並且與嘉賓們扮這扮那 – 有Lily Allen扮Amy Winehouse,與Girls Alloud一起扮X Factor,要David Tennant(BBC劇集Doctor Who的主角Time Lord)扮醫生..
有點像以前的’歡樂今宵,很熱鬧以及用密集的笑彈去令觀眾輕鬆愉快地渡過一個小時就是了.
但我有種感覺,那british sense of humour在香港很可能會變成我們口中的’爛gag’…
今季他們被搬到星期日播映,所以易名為’The Sunday Night Project’了.
4/Friday Night With Jonathan Ross

以往播映時間都跟The Friday Night Project撞在一起,所以很多時我都會選擇錄影這個,留待空閒時看.
Jonathan Ross是BBC數一數二高薪的僱員 – £18M/4年合約* – 由此可見他有多受歡迎吧.
看他的節目要很集中,一來他真的說得很快,二來他說話時不會太動他的咀;起初,我真的只能夠明白節目內容的40%!
不過我很愛他的幽默感,重看他的節目時,我可以獨個兒笑到喊..(e.g. Zach Braff做嘉賓那一集)
*資料來源:Wikipedia

我視之為皮膚勁差時的救星!
鄙人皮膚一向都差,易出暗瘡之餘,又極度容易過敏.
好不容易找到ettusais這個牌子覺得適合,但到英國讀了一年書後,剛好用完一整瓶;因天氣季節不同,感覺上我有需要換另外一種foundation,所以在網上左看右看,最後shortlist到兩個牌子 – RMK以及giorgio armani的.
走到harbour city的faces看,因它有齊RMK和GA的專櫃.
到RMK塗它的粉底液試上手背試試看時,因我不太明天幾種粉底的分別,於是走去問那售貨員姐姐;不知是否因為我不像會買東西的人,她的態度很像很不願意招呼我似的,敷衍到不得了.
心想,也好,省回HK$320之餘,更省下左想右想的時間 – 一於go for GA.
走到對面的GA專櫃,我又在左試右試,到最後在售貨員的鼓勵之下,我就被說服了,就地試粧,試我想買的產品.
她用掃來幫我上粉底液,說這樣子會比較均勻一點…上好之後,效果令我嚇了一跳 – 我的暗瘡印消失了之餘,我也分不開自己哪是本身的膚色,以及粉底的顏色!
這當然歸功於那位售貨員辨色的能力,而我亦爽快地付上HK$380買下那2號的matte silk foundation了.
在英國,皮膚都很托賴的不會狂爆瘡…直到最近.
雖然避得過也不會用那麼多化學品於臉上,但因要出去玩,要見人,所以免不了要用粉底液來遮掩一下.
我學那售貨員,用中號掃將粉底塗到臉上.
它的質地十分水潤,很好推,不會出現粉痕,雖然十分清透,但遮瑕度不俗,塗一層大約可以把粉紅色的印掩飾掉,若有比較深色的印,就再用小掃沾一點粉底點在暗瘡印上就可以了.
而朋友看到我上粧後的評語都是感嘆它’有等於冇’的厲害,令我暗暗覺得這HK$380還是花得有價值的.
按:matte silk是油性皮膚用,比較控油,就算粉底在我面上一整天,面油也只是跟平常差無幾.
友情的力量真的不可低估,尤其那些甚為懂得人情世故的好友.
於雜誌社上班做work experience,辦公室距離我工作的cafe僅一個站,所以我亦不會勉強自己扮型一個人吃午餐,幾乎每天我都會回cafe,和cafe的同事們一起吃午飯談個地老天荒後再回去上班.
一來有人跟我聊天,二來我可以放lunch break時給他們搖個電話,我的午飯就會在我到cafe時端上來給我,三來(我起初完全沒有預料過的)他們不收分毫給我弄食物,又可以自己自由配搭..所以我有時見到他們太忙碌的話我也不介意客串一下幫他們一把來報答他們.
被人再意圖入屋行劫後,情緒就變得不甚穩定,再加上找房子,做work experience,以及跟愛爾蘭人鬧得不甚愉快,太多太多事情同一時間發生,於是,我想到的,就只有逃避到吃喝玩樂的事情上,不去想現實生活的事.
每個週末,你一定會在夜店中找到我,而跟我一起泡夜店的,都是cafe裡的同事.
有一個週末,幾位同事比我早一點下班,於是他們就在雜誌社樓下接我.
雖然我累得不似人型,但都即時被他們遞過來的’手信’喚醒了我的靈魂…

…是thorntons的chocolate truffle mix耶!
(圖片擷取自thorntons)
原來都因為他們覺得我最近真的需要一點treat..對於他們的心意,我真的好感動好感動啊!
然後,我要走到godiva買生日禮物,用了£9買了幾顆我也不捨得吃的朱古力,同事們也在一旁指指點點試吃,我理不得那麼多,自顧自做自己的事然後等他們玩完了就離開godiva.
怎料一踏出店外,他們就給我一小袋東東 – 是godiva的white chocolate truffle!

我吃到的,就是圖中左上角的那款了:]
接到手時的感動真的難以言喻,每一啖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生怕吃不真它的味道..
那種甜,真的很甜.
除了朱古力本身的甜味以外,還有那種人情味,以及被人關懷的感覺..在這個城市,我以為自己一早就忘了人情味為何物,想不到又在需要有人在身邊支持時再次感受到.
他們令我重新去學習怎樣去表達對身邊的人的關心 – 有多愛也好,收藏在心而不表達出來的不算數.
雖然,有時候我都會相信,懂得表達與否,有70%是與生俱來的,其餘30%來自家裡怎樣教,以及其他後天的培養.
很老套的說,有時真的不用以物質去表達:一通電話,一個email,又或是一句說話,也足夠令被關心的人快樂上半天.
有誰人不想做被人關注的一位?
時光還真的比我想像中流走得快很多,轉眼間又到六月了.
可能因為是學年的結束,我都總會回想過去一年發生的大事小事.
我以為這一年會是風平浪靜的一年,但原來無風,都會起浪.
三年前的六月,我第一次到英國;兩年前的六月,我預備到英國讀書;一年前的六月,我剛被打劫,猶有餘悸地回家.
今年六月,我又因差點被人再入屋行劫而努力地找房子搬走;work experience開始,終於感受到現實世界的壓力;男人嘛,不提也罷.
於是,我開始覺得,每年六月,我的情緒也傾向不太穩定:哭的次數比起全年任何時間都要多…還是自從我跟這個國家的人扯上關係後我就沒有開心過?
英國人的偽善以及保持距離,遠超於我的認知範圍以外;不生活在這裡,可能我一輩子也不會知道我有多’亞洲人’.
我以為尊重別人,努力工作可以換來被別人尊重,但原來並非一定的,因為膚色所限.
在這裡,我有風流快活的日子,也有灰心的時候..世事總不能盡如我意,但知道自己不會永遠過著不開心的日子就可以了.

三星期的work experience是課程的一部份,幾經辛苦之下,終於找到收留我的出版社 – national magazine company的harper’s bazaar.
我在features department工作兩星期,性質大約是feature assistant的assistant:PR sample return,郵件分類,打電話查credit,幫手做article的research,謄寫訪問..
其實都是屬於一些不會有byline的工作,主要都是給我機會去觀察一下一間雜誌的日常運作,以及去建立自己的人際網絡.
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在fashion journalism起步,一來自己不是甚麼潮人,二來我根本對時裝一點興趣也沒有…尤其harper’s裡面會feature的時裝都是我負擔不起的華衣貴服.
所以嘛,我不會說我不享受那兩星期的工作,只是我投入不了那環境罷.
共事的人都是那些很時髦的人,大部份都是 – 我想你應該想像得到吧 – 女人或是同性戀的男士;作為一本龍頭高級時裝雜誌,工作氣氛都算頗不友善,每個人都很努力地做自己的事…這些都是我意料中的事了.
我的mentor是個很情緒化的男孩,很典型同性戀的那種,但其實他亦有可愛的地方啦.
為他工作,其實都預料到是幫他完成一些濕碎或是辛苦得他不想完成的task,所以我也沒有甚麼怨言.
也有些會給面色我看的,但新仔嘛..受氣就當是工作的一部份,對我而言這些人也沒有甚麼好氣的,又不是對著做人世, i couldn’t care less.
不過在一間有規模的雜誌社工作,跟那些獨立經營的小型公司又真的有很大分別..下回再分解.

相中人說明了一切.
其實心情又不至於這般慘烈,雖然很失落,但又未至於想狂哭那種.
哭哭啼啼的日子早就過去了,現在只剩下那種懷疑自己有否做錯的感覺在腦海盤旋.
老實說,我又不覺得自己有錯,就算有錯的地方,都只會是自己愛上一個人愛得太快,快得連看清楚那個人也來不及就喜歡上了,與他無尤.
令我最無奈的,是他的處事態度.
我從來不強人於難,你說一句我不適合你,我會即走.
但他沒有.
我沒想過一個年近三十的人可以這樣…不是說智慧會隨著年齡增長的嗎?
他比我想像中怯懦得多,當初吸引我的 – 這句亦都是我最不想承認的 – 原來都是自己投射出來的幻像.
做了我可以做的事,說了我應該說的話以後,我說過,我就會放下這個人.
受傷的感覺當然會有,但彼此不適合大家,不是我的錯,我才不會take it personal.
任由他繼續冷漠也好,覺得尷尬也好,我做了我可以做的事就無愧於心,他就算有任何感受,也只是他閣下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