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好友說開,其實大家也頗為不憤被別人標籤成一些為麼不正經的人 – 喜歡去玩,因為我們可以dress up一下然後feel good about ourselves,因為可以跟著喜歡的音樂跳舞而不用覺得尷尬,因為可以忘記時間,也因為可以跟好友們大聲講大聲笑足一晚.
人越大就越多負擔,當自己還處於十八廿二這年紀,加上單身,我絕對有兼且十分珍惜這特權去let my hair down,來忘記生活上的煩憂.
還有,去club基本上就是這邊跟人社交的唯一方法 – 不去跟別人熟絡的話,我怎會有說英文的朋友去看我的功課?
以前,我真的會take him for granted,我以為每個人也會有起碼一個這樣的好朋友.
但當我離開了香港之後,我就不斷從新相識的口中知道他們有多羨慕我有一位可以給我無條件去依賴的好友.
這是我從沒想過的事.
我說的那種無條件的程度是…基本上他令我有勇氣去做每一樣我認為應該做的事,不理對錯.
受了傷,撥個電話給他就可以了;哭也好,發脾氣也好,他都總會在那裡,於是我很快又可以從新起步.
看到新朋友所做的反應,我才知道,原來上天並非會讓每一個人都有一個這樣子的好友.